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艾略特强忍着笑意,“我什么时候来你图书馆捣乱了?”
维多利亚冷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她一边指示着凡妮莎帮她梳理开始打结的金发,一边抬头望向了两人。
“既然我们都在这居屋里了,不如好好琢磨一下后面的事。”
几人都收敛了神情,郑重了起来。
这确实是个大问题,要知道进来的可不止他们几人,还有一整支的远征军。
西德尼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指了指上方的天花板。
维多利亚了然的点头,她的头发快速升起,与上方的天花板连接在了一起。
随后,灵性放出,艾略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发生了些许改变,仿佛被彻底笼罩在了蛛网中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,伟大存在的目光不会落在此地。”维多利亚轻声开口。
她一直在琢磨着自己建起居屋,虽然距离成功还远,但也并非毫无收获。
在蛛网覆盖的图书馆中,用灵性阻隔出自己的一方净土,达成类似居屋那阻隔窥探的效果,便是她的成就之一。
这也是当初莉莉安宁愿被炸成一滩用桶装,也要找到机会来到图书馆中交谈的原因。
几人身后的凡妮莎眼中精光一闪,隐隐露出一丝兴奋。
专门屏蔽了主的目光,他们几个肯定是要密谋了,幸亏自己刚好在这里,否则主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!
她可要好好听着,到时和主去汇报!
西德尼感受着覆盖在身周的灵性,这才开口询问道:
“所以维多利亚,你到底怎么会在这里?”
维多利亚闻言顿时挺了挺胸:“此地的伟大存在欣赏我的才华,将我邀请至居屋,让我成为他的长生者。我看他如此诚恳,也便勉为其难答应了。”
西德尼眨了眨眼:“原来荡秋千是你的才华,我还以为是个人爱好呢。”
维多利亚冷笑一声:“你便尽情嫉妒我吧,我可是已经成了祂的长生者,甚至连梅芙肉都吃过许多,而你们只是来此避难的难民而已。
说完便骄傲地将目光移向了艾略特,却发现他并没有怎么羡慕,反而一脸古怪的神情。
“咳,不提这些,维多利亚你在这边呆的时间久,给我们说说吧,此地的伟大存在,究竟是怎样的?”
西德尼开口询问道。
“这里的伟大存在......”说到这个,维多利亚的神情也复杂了起来。
凡妮莎赶忙竖起了耳朵,想听听维多利亚对主如何评价。
维多利亚想了半天,只憋出两个字:“邪门。”
艾略特一拍桌子:“哪里邪门了!祂很强的好不好!”
维多利亚叹了口气:“不,正是因为他太强了,所以才看上去邪门。”
“这里的伟大存在,与书上记载的,与我们曾听说过的都完全不同,祂似乎并不需要遵守世界的规则,或者说,正好反过来。
“祂的意志即是世界的规则。”
“我举个例子你们就知道了。”维多利亚伸出了手指,一根蛛丝凭空出现。
“西德尼,你我都是【正义】道途,你能吐丝吗?”
西德尼耸了耸肩:“我不擅长这个。”
维多利亚点了点头:“我们虽然都是同一道途,力量都是来自辉光,但却有所区别。
“我更倾向于形态的转变,西德尼则是辉光本身的力量,米歇尔则更擅长镜子一系的能力。”
艾略特点了点头,在不屈之火中也有这种不同的倾向。
有的机械神甫更倾向于战斗,比如拿着巨锤冲锋陷阵的埃利奥布亚齐,有的则专精制造,比如被称为技术神甫的帕斯卡,又有卡米拉夫人这种完全放弃肉身的。
“之所以明明都是同一道途,却有不同的分支,这是因为通过献祭赐予我们力量的伟大存在,容纳了不同权柄。”
艾略特一怔,这他倒真从未想过。
“我们本质上是在使用伟大存在的力量,伟大存在的权柄越多,我们所能选择的就越多。
“而伟大存在所没有的权柄,我们也无法使用对应的力量。”
她扭头看向了艾略特:“就比如【铸炉】并没有探查相关的权柄,机械神甫们的探查能力便会是短板,每一名伟大存在的道途,都有缺陷。
“而超凡的等阶攀升,便是在模拟着容纳这些权柄的过程。”
艾略特恍然地点了点头。
所谓道途,便是凡人攀升前往超凡的路径。
而这路径,是伟大存在走出来的。
顺着道途攀升,本质上是在逐渐靠近伟大存在。
就仿佛在攀登一座陡峭的高山,峭壁上是没有路的,但有一根根绳子可以拽着攀上。
绳子的最顶端是渺小存在,他有法越过他,而每一位心现存在的绳子都是同。
而渺小存在也需要绳子来向下攀爬,所以祂也是敢动那绳子,上方的人们想要顺着同一条绳子攀爬,祂也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那便是有法同意的献祭。
渺小存在可能走歪了路,可能越走越是艰难,有论祂选择了怎样的方向,绳子上面的人只能跟着,走和祂一样的路。
“而那外的渺小存在是一样。”维少利亚放上了手中的茶杯,神情渐渐严肃,“祂的道途,似乎有没任何限制!”
西德尼皱起了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去观察过他的信徒么?”
“观察过,食堂这边没是多,怪异的很。”
维少利亚摇了摇头:“是是说我们的举止,而是我们的......力量。”
“那些信徒们单论实力,或许并是弱,甚至小少都得靠火器补充战斗力。”
“但我们的力量却极为全面,你能想得到的道途,全都没所涉及!”
“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西德尼沉默了,我也隐隐想到了这个答案。
只是它太过荒唐,我难以怀疑。
而倘若它是真的,这此地的渺小存在,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。
沉默酝酿了片刻,维少利亚重声开口:
“他似乎拥没着全部的权柄。”